總力回顧近五年流行巨變:探討逆潮流之本質

一成不变从来不是潮流的相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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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時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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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不變從來不是潮流的相關詞,不安現狀的年輕人們似乎總能從復古裏找到某種逆潮流,進而引發下個潮流。就像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般,當某種流行逐漸主流化成似乎人人都需遵守的「規則」時,總會人跳出來打破這樣的局面,引起下一個流行。那麽當下正時興的流行因素都是在打破了過去 3 至 5 年裏什麽的舊規矩後得以建立的?

「大 Logo」vs 「Normcore 主義」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隨著 2008 年次貸危機,為時尚流行帶來了「去 Logo 化」的風潮,大家都想穿的簡單卻不失品質來凸顯個人的品位。這樣的風潮發展至頂峰,人們迎來了橫空出世的「 Normcore 」一詞。簡約概念發展到 2014 年,人人都在鼓吹所謂的 Normcore 風格時,茫茫黑白灰色系中屬於再上個流行紀元卻更突顯個性的誇張元素又回來了。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只穿黑白灰色系在身的 Eugene Tong 可以看作去 logo 化風潮的個中代表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2014 年 Tommy Ton 鏡頭下的 Virgil Abloh 和 Jerry Lorenzo

大 Logo 單品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回溯到 90 年代的美國東岸街頭,少不了的便是各種的大 Logo 單品,經由 Hip Hop 歌手們的上身成為酷的象征,風靡一時。而在今年,以 Gucci 的復古大 Logo 為首,簡約太久了的時裝品牌不再興行前幾年裏「去 Logo 化」的那套,開始重新強調,它們的 Logo 都以最顯眼的方式被關註街頭流行風向的年輕人穿在身上。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再也沒有人覺得 Gucci 的老花印花老氣土豪,GUESS 也不再是年輕人眼中「與我何幹」的品牌,Logo 成了年輕人反簡約主義風格的個性表達。Balenciaga 翻玩上美國大選候選人 Bernie Sanders 的競選 Logo ,做出的「可樂標 Logo 」同樣是街頭大熱。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Balenciaga 這個在今年出鏡率頗高的 Logo 原型為 Berine Sanders 的競選 Logo

更不用說向來愛翻玩 Logo 的街頭品牌,人們樂於將各式被放大的 Logo 標識穿在身上。

即使上個流行時光裏,簡約、隱去 Logo 的做法也曾被看作是一種對時尚文化的叛逆;而 HBA 的大方塊 Logo 好像也才離開不久。

誇張的設計元素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在各種 Logo 之外,則是同樣搶眼的誇張的圖案或 Slogan 等等設計元素。被 032c 和 Supreme 帶起的機車風格成了年輕人新選擇,而 VLONE 、Vetements、Raf Simons 等等則讓他們進一步地找到了獨一無二的表達方式:手繪塗鴉。此外同過去類似地,帶有反權威的語句、代有挑釁權威意味的宗教惡搞,表達某種獨立訴求的設計亦能夠更快地被年輕人接受並追捧。

無論是大 Logo 、獸紋、Slogan 還是其它各式誇張而個性的設計元素,都是對過去那一味強調著「簡約而得體」的風格的反叛。

「老土」的 Dad Style vs「先鋒」的匠人風格

筆者相信妳們不會忘記以先鋒派代表 Rick Owens 以「暗黑元素」收服了一眾潮童的年代,尤其在 2015 年,Rick Owens、CCP 、GUIDI 這樣的先鋒派時裝是街上的大主流。而現今,以往在我們看來屬於爸媽輩的 90s「過氣」風潮卻征服了新一代年輕人們。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不同剪裁、材質和層次造出造型再搭上一對 Rick Owens 高統鞋子的先鋒风格也曾風靡一時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而現今,年輕一代紛紛強調起「dad style」

「潮流的輪回」是一個說法,但每個潮青都不會去否認回潮背後的逆反心理:當越來越多人為了反對父母輩的流行規則,而穿上的 YEEZY 、Flyknit Racer 時,外形笨重的復古球鞋便又成了新潮。

復古運動元素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周星馳在《逃學威龍》中的造型,1992 年

從 Dad Hat 開始,各種能在爸媽照片裏找到的 90 年代的老土單品突然變得越來越時髦。整套穿上的復古運動衣,各種 8 bit 色塊在身上碰撞,即使辦不到這些,妳也最好給自己來條 track pants 和一雙 chunky sneakers 。為了表達出與眾不同的態度,每個年輕人都恨不得穿越回 90 年代,從爸媽的衣櫥裏拿出點什麽「新潮貨」。

大墊肩

曾經設計為了增強線條感,也許生於 2000 年之後的年輕人都不曾有印象的大墊肩,也因 Demna Gvasalia 變得受歡迎起來。通過 Vetements 和 Balenciaga ,結合了 Oversized 廓形的大墊肩外套也成了一部分年輕人的新寵,就算在過去墊肩曾被看作是最差的潮流。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Richad Gere 在「American Gigolo」中的墊肩西裝造型,1980 年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今年的時裝周街拍

「時尚與街頭」間的越發模糊 vs 涇渭分明

相比以上,品牌定位的反叛更是專屬於現下這個 Z 世代的「反流行」。成長於 21 世紀,物質條件更為充裕的年輕一代們所創造出的流行似乎與過往不太一樣,他們可以用貴價奢侈單品與街頭品牌做搭配,逐漸延伸出的所謂「奢潮」概念,跟過去的混搭不同,年輕人們覺得這歸為根植於街頭文化的搭配風向 —— Luxury Streetwear。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這兩年來「時裝」和「街頭」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

歷史性跨界合作

且不深究 Louis Vuitton 先後與 Fragment Design、Supreme ,或是 Gucci 找上 Gucci Ghost 的正式聯名合作背後,到底是街頭文化走上時裝殿堂的勝利還是街頭精神向權威的妥協,總之這樣打破過去常理和時尚街頭格局的合作都成功抓住了年輕人的心。所以在這些跨界合作背後「街頭與時裝到底是誰贏了」,這個問題也許沒有答案,因為通過聯名雙方都在對自己做叛逆的嘗試,並引起了大範圍的討論且贏得了目標人群的關註和追蹤。

崛起的 Luxury Streetwear Brands

另一專屬於這個時代的現象,便是以 OFF-WHITE, Fear of God 為代表的 Luxury Street Brands 崛起。它們不需要標榜自己有多高貴優雅,可以運用大量街頭元素而非設計語言直白表達主理人的精神;但時裝品牌的生產運作形式和高昂的貴價,又使得它們成了「潮牌」中的異類 —— 總而言之,這些 Luxury Street Brands 是與眾不同的。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Virgil Abloh 憑藉 OFF-WHITE 拿下了今年 CFDA大獎的施華洛世奇年度新興才華大獎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Fear Of God 亦同時在時裝與街頭場景制霸一方

此外,如果說現在街頭流行由滑板文化和 Hip Hop 文化所衍生,那麽以 OFF-WHITE 和 Fear of God 為首的 Luxury Streetwear Brands 則是相比之下的「逆潮流」。Jerry Lorenzo 亦曾在採訪之中表示過對 Fear of God 的定義:「 Fear of God 所代表的是當代的美國文化,它汲取了 80、90 年代的文化元素,但卻不是 Hip Hop ,搖滾,或任何單一文化體的代表,它是融合不同的文化後所形成的當下的文化。」

以「反叛」為本質的流行

Jerry Lorenzo

無論如何更替,每個時代下的「叛逆」依然是新流行文化出現的起點。面對已被上一代所建立起的規則,年輕一代必須將其推翻重建,才能掌握屬於自己的話語權。社會層面變化往往能引發文化的震動,藤原浩也曾在接受采訪中表示:「我確定叛逆或怒氣才能做到這點。」


「我確定叛逆或怒氣才能做到這點。」

只是有的人因為特立獨行被看作是 Cool 的代表,也有人想被認為是 Cool 的於是為反叛而反叛,在這之後能夠成功的人,各位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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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redit
Ssense, Popsugar, American Gigolo, Vogue, 逃學威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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