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大家對華語 Hip hop 文化的看法和觀感,我覺得需要被矯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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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在 2017 年以前,你可曾如此關注重慶嘻哈?

毫無疑問,因為 GAI、BRIDGE、王齊銘、小艾 EYE 和 L4WUDU 等人的緣故,讓這幫「霧都」Rappers 得以揚眉吐氣。一時間,重慶躍升話題焦點,進而帶起一票兄弟、後輩前仆後繼走了起來。

有鑒於重慶城市和 Hip hop 獨特性,此回,HYPEBEAST 打算玩點不一樣的 City Guide企劃 —— 由台灣說唱歌手 Raco G 擔任領隊,分別從台北、香港兩地出發;緊接著和當地代表、知名說唱歌手 Tory(Toryondacloud)、希介、JO$H BEAT 等人會合,期間不僅談論關於重慶以及嘻哈音樂的一切,更把重慶青少年的日常吃、喝、玩、樂如實呈現。

要知道,重慶,可不只是「霧都」。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GO$H、永力、老火鍋

旅途中,我們和 Raco G 談起對重慶的記憶。他表示自己是 2016 年首次於重慶演出,也大概在那時候接觸當地音樂人,其中和 GO$H MUSIC永力兄弟會最為熟絡,尤其首腦 Tory(Toryondacloud)本人經常來往台北、重慶兩地,對台灣嘻哈圈建立深厚友誼。事實上,光從 Tory手上那 PrettyNice(台灣說唱歌手 Da Dealer 所主導之服裝品牌)刺青便足以證明這傢伙跟台灣的源淵。

問到對重慶的看法?Raco G:「老實說,我每次來都沒去什麼地方玩,都是和這群朋友混在一塊。而他們其實也沒有很愛玩樂喝酒,除了偶爾陪我們鬼混之外,大多時間都在做音樂。我很喜歡這種純粹的感覺,也讓我可以有時間好好思考一些事情。」「至於你問我對重慶的印象?就是… GO$H、永力,還有老火鍋(笑)吧!」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不過有些秘辛唯有本地人才知道。離上次在台北見到 Tory 已經是半年前的事,如今的他改頭換面、搞了頭髒辮,起初有些不習慣,但不變的仍是他那重慶人才有的耿直和熱情。

「說實話,重慶發展說唱也不過從 2000 年後才開始發展,相較起北京、上海這些地方的確落後一些。」當談到重慶說唱音樂,Tory 直言不免和城市本身發展有關,早期重慶屬於工業城市,人們成天忙於工作,自然無暇關心文化性的東西。「但現在不同了」,隨著時代變遷,整個城市的藍圖和面貌已然蛻變,慢慢地,也連帶影響其他產業跟著發展 —— 其中,也包含我們熟知的說唱事業。目前,除了擁有眾多說唱歌手和製作人,被視為中國西南地區最大音樂廠牌的 GO$H MUSIC 之外,以多元發展為主軸的「永力兄弟會」亦被看好,麾下匯聚川渝地區說唱新血,以及不限於音樂領域的各方人才。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哪來的新生代?

網路資訊無時無刻轟炸,現行新生代平均年齡比起早年更為下降。近年,Hip hop 發源地美國本土接連輸出 YBN Nahmir、YoungBoy Never Broke Again、Blicky Gang、Trippie Redd 等一票新貨;而鄰近我們的韓國也不遑多讓,舉凡知名節目《高等Rapper》便以高中生為賣點,捧紅許多新生代歌手如 Young B、金夏河等人。此外,起步很早的泰國 Hip hop 則從未忽視新血養成,當前人氣王 1MILL 年僅 19 歲,卻已經擁有像《ปึก ปึก / ปลอม》這類千萬等級的作品。那麼中國說唱呢?再精確點說,重慶的說唱呢?此時的重慶,哪來的新生代?

我們短期目標會是培養下一代人。

談到新生代,Tory 稱這一代的音樂人早已定性,絕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所以他更想去創造未來,去做下一代的事情。而正所謂適逢其時,本著說唱風氣日益盛行,近年來,重慶及鄰近的成都倒還真的竄起不少績優股。截至目前為止,除了起始成員出自 GO$H MUSIC 之外,永力兄弟會排名在列的新血有 mac ova seas、KenRobb 以及平均年齡二十歲的團伙 iC Mob。「我們會用身邊所有資源來強化他們的音樂,把內容做得更成熟,包裝弄得更好之後再推出來。」Tory 如此說道。

事實上,在本次 City Guide視頻中段便有 iC MOB 的身影。作為新一代人,他們清楚知道自身定位,也認為自己是整個說唱歷史中的一環,是要把說唱「再帶給下一代」的。於此補上他們完整 MV:

無獨有偶,身處於台灣的 Raco G 對於新生代音樂也有獨到見解。

「音樂其實就是自己的選擇,現在做 New School 大多都是年輕人,他們從小聽到的都是這些,你要他怎麼去做所謂舊的東西?過去一段時間我也一直卡在是否要守舊或創新,直到最近,我終於體會到這點 —— 究竟什麼是舊的,而什麼又是新的?或許對很多年輕人來說,十幾年前的 Boom Bap 是很新的東西,因為他們壓根沒聽過;再加上新的東西瞬息萬變,三年前流行的風格到現在可能也顯得很過時。所以我說,音樂只要好聽就好。如果我能駕馭這風格,能讓它變成好聽的東西,有人買單,那就是一首好歌。」

而針對 Tory 正在做的事,Raco G 表示贊同,他認為現在的 Hip hop 就是場實驗,不能否認全世界有很多人正在做這樣的事,也就是所謂世代傳承。「畢竟有一天老的會老,年輕人會長大,今年你不幫助這些年輕人長大,難道要讓他們像我們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資訊慢慢爬?」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在重慶的那段時間裡,我們不停聽到「走起」這一用語。經各方查證,該用語源自於北方,如今卻早已變成家喻戶曉的萬用語,不論吃飯或過馬路,準備開始前都不免俗來句「走起」。此外,它也帶有正面意味,近似於英文的 Turn Up。

接下來,我們將走入重慶市區,不僅暢體驗地道生活,同時也會仔細咀嚼重慶說唱的辣,品嚐眾人口中的 Real 為何物。話不多說,重慶城市嘻哈指南,走起!

楊記小麵

第一站,Tory 帶領我們來到位於 GO$H MUSIC 工作室樓下的小店 —— 楊記小麵。早在來到重慶之前,就已經說「小麵」為重慶不可或缺的日常美食,遍佈於各區巷弄街角,不論餐館或小店幾乎都能點得到。至於楊記小麵有何特殊之處?Tory 笑稱,「其實沒有什麼不同,就是方便,離工作室近,平時很常來這吃飯。」不過,即便楊記小麵如此大眾向,午休時間依舊門庭若市。除了小麵、米線酸辣粉、酸菜肉絲麵、肥腸麵之外,招牌則是香辣帶勁的牛肉麵(米線),浸泡於滿滿紅油中,肉塊燉得軟嫩,並輔以香菜點綴;而若不愛吃辣也不打緊,可選擇香菇雞汁麵,湯頭清、口味適中,搭配單點碗豆恰恰好。整體而言,楊記小麵價格從人民幣 6 元至 20 元不等,且或許受到椒香促進食慾影響,顧客換桌速度奇快,不消多時即可上桌,實屬相當方便的銅板美食。

「我們一直都在南岸區、南濱路這一帶。從最早的工作室,到現在搬到新的位置都是在這,這裡就是我們的 Hood。」在楊記小麵一邊用餐,Tory 一邊分享GO$H 和永力團隊的日常生活。不同於常人對說唱的刻板印象,他們並沒有想像中的奢華萎靡,反倒平凡到令人頗為意外。套句 Raco G 的說法,「他們很純粹」,幾乎每天都沈溺於音樂之中,快樂泉源不外乎創作和分享彼此對音樂的看法。所謂生活?哪怕點碗從小吃到大的小麵,也就很滿足了。

店址:重慶市南岸區皇冠國際天幕 3 棟 3 號樓
電話:15825978508

龍門浩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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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南岸區南濱路直行,龍門浩緊鄰東水門橋下長江河畔。作為清代最早對外開埠的內陸口岸,可想而知擁有非常豐富的人文情懷,包含重慶海關別墅、美國使館武官別墅、義大利使館、美國使館酒吧、各大洋行都曾設置於此,得名「洋人街」。

不過現在看到的龍門浩並非原貌。事實上,幾年前此地曾進行全面修繕,不單保留原先建築輪廓,建材亦相當講究,總計使用數百萬片青磚老瓦,就連房舍內的木料都是從其他省份搬運而來的老木頭。「在我們小時候這裡並不是長這樣的。」一邊領著我們前往火車看台,永力兄弟會的希介CJ 一邊和我們分享道:「以前這邊路不太好走,屋齡老,和上邊涂山路一帶較為相似。現在變得商業化了,有不少咖啡廳、酒吧、文創小店進駐,平常觀光客居多,總之就是和以前完全不同。」此外,龍門浩老街還有許多觀景台和裝置藝術,雖然不太明白背後意義,但憩於看台上遠眺對岸也算別饒風致。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在逛過龍門浩一圈後,我們走上老街頂端,準備體驗搭乘客運纜車前往長江彼岸。據了解,龍門索道開通至今超過五十載,為全中國唯一跨越長江的纜車系統,不同於早年肩負運輸兩岸居民任務,如今早已成為探索重慶的必遊行程。

地址:重慶市南岸區南濱路龍門浩老街

Lit house

緊接著,我們越過長江,來到重慶最繁華的地區 — 渝中。如同世界上其他巨型城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遠遠望去既像是 DC 漫畫中的 Metropolis,卻又更接近於《Ghost in the Shell》描述下的新濱市。總而言之,近乎每個重慶年輕人都學會如此形容:「渝中是個相當 Cyberpunk 的地方,有最頂級的店家,也保有重慶最原始的面貌。」初訪此地,我們首先抵達當地最嘻哈的 Barbershop「Lit House」。

Lit House 為資深 Rapper 的思路S1LU 所開設,或許也因為這樣,此地散發出和傳統理髮廳截然不同的氛圍。才剛打開藍色大門,旋即被店內播放的音樂所吸引,「咦,這不是前不久才釋出的 Blueface 新歌《Daddy》嗎?」再觀察店內擺設,整排大面積的鏡台,大致上以木質突顯復古質感,除了四張備感親切的傳統理髮椅,擺滿於桌上的工具亂中有序,而最令人意外的大概是店內竟然附設簡易吧台。據了解,Lit House 僅限服務男仕,且有多種美式風格髮型可供挑選;而消費者在這得到的不會只有獨具匠心的髮型,還會有認識來自重慶本地志同道合朋友的機會。「音樂是一切的基礎,但我們更想通過這個基礎去創造經營更多和文化有聯繫的產業。」顯然,對永力兄弟會而言,所謂 Hip hop 並不侷限於表象或傳統的四元素,更多地是如何內化以及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其精神。誰說理髮廳不能很嘻哈?我們周遭不也很多熱愛嘻哈音樂的一般人?雖然他們大多不會說唱也不會跳舞,但可能比職業歌手都愛熱愛嘻哈,而這些都能透過日常生活方式而顯露出來。

「這就是我們真正想做的事,讓嘻哈更為多元,讓更多人一起走起!」

店址:重慶市渝中區重慶天地商業主樓 3樓 D306
電話:865922007

Evolution

同樣位於渝中區的 Evolution 是個標準複合式店舖,分為上下兩層,樓上為紋身店,下層則是專售 Hip hop 服飾的 Select Shop,雖然坪數空間不大,但環顧四周倒是發現不少亮點,像是靠近窗邊的一架衣桿,盡數擺放來自台灣的品牌 PRETTYNICE —— 即使早已聽聞該牌紅及全球,但能在相隔千里的重慶見到,依舊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與此同時,不免開始對重慶服飾產業產生好奇,究竟本地年輕人喜歡什麼風格?以及當地國潮是否真如外界猜想的那般火熱?

自小喜歡服裝搭配,加上早年受到香港、台灣潮流影響,獨自和友人經營新興品牌 Aone4Sure 的希介CJ表示:「重慶不是沒有自創品牌,但先前都不是很成功,始終沒有代表性的品牌出現;反倒是上海、香港、台灣等地起步的很早,十幾年前就有 REMIX 和 4A LIKE BLACK 等品牌,環境相對成熟。」不過,相較於早年商家多以「爆款」作為主要考量,近年重慶倒是有不少注重文化的年輕品牌竄起。以 HYPEBEAST 曾經報導過的 RETROVEGAS 為例,即以中國傳統為根本,設計帶有相當濃厚的嘻哈底蘊,再加上經常和Bridge、小艾 E.¥.E、王齊銘等說唱歌手合作並輔以互聯網推波助瀾,不出幾季,便迅速成為備受時下年輕人所喜愛的新興選擇。「做衣服就跟做音樂一樣,是種精神和思想上的傳達。」希介如是說。

同樣的,Evolution 亦有販售 Aone4Sure 和 RETROVEGAS 的商品,稱得上相當有重慶本色的選貨店鋪。

店址:重慶市渝中區大坪龍湖時代天街14號樓4樓0519
電話:18502364776

丘二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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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江湖菜以麻辣為重,然而,老字號的丘二館卻略有不同,反倒以清燉雞為招牌,雖然不乏麻辣雞、怪味雞、麻婆豆腐、螞蟻上樹等常見菜色,但口味卻是相對獨特。首先,清燉雞湯傳承自清代宮廷「御製銅爐燉雞法」,相傳已有三百多年歷史,湯汁呈現油黃色,據稱係以家養公母土雞合燉,肉質口感酥軟、湯頭濃郁但不過於油膩。另外丘二館備受好評的還有的雞絲涼麵,同樣作為重慶經典小吃,保留一般涼麵的麵條和芝麻醬,唯獨特別加入雞絲和豆芽增添口感,而味道上也並非一昧麻或辣,偏向酸辣,吃起來特別清爽,相當開胃。

「只要有外地朋友來重慶,我們就會帶大家品嚐江湖菜。」對於重慶本地人而言,所謂上餐館不外乎得端上最地道的口味,好比濃縮版的霧都山城般,像丘二館這樣集大成卻又各自身懷絕技的江湖菜餐數以千計,有的是以烤魚聞名,也有的著重於傳統江湖菜的粗獷豪放。總而言之,若想一餐就把重慶吃盡,那麼除了老火鍋之外,江湖菜絕對是最佳選擇。

經查,丘二館還曾獲選「中華名小吃」、重慶市「名特小吃」等稱號,看來的確是間名店。而我們此次造訪的店舖則是位於較場口的店面,雖然相較於解放碑或八一路等分店較為斑駁,但個人認為既然要品嚐地道小吃,倒不如選擇此類店舖更接地氣、更有氛圍,可不是嗎?

渝中区渝中区较场口85号附2号
63712305

佛系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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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時刻,來自台灣、目前擔任 GO$H MUSIC 製作人的 JO$H BEATS 提議「要不吃點燒烤配啤酒?」並形容道:「燒烤是我個人最喜歡的重慶小吃,那種豪爽的烤法在台灣是吃不到的。微辣,微焦,也不知道加了什麼香料,聞起來非常香,口感超讚!」 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顧不得才沒吃飽多久,咱們繼續驅車北上,前往位於長江北岸的渝北地區。

渝北區,街角巷口攤販各據。前腳才從的士下車,後腳便被那撲鼻而來的肉香味所吸引。也沒多想,幾人隨意挑了間「佛系燒烤」坐下,摩拳擦掌、準備大快朵頤一番。話說這佛系燒烤名字倒取得好,座位擺放於戶外人行道,鄰近小區巷口和大馬路之間,雖然偶有住戶來往,但也不至於影響用餐,反倒有種在友人老家做客的即視感。至於餐點配料則置於室內,幾個冰櫃裡擺放數十種料理,如雞翅、雞皮、脆骨、豆腐、籤牛肉串、鴨腸 … 等等玲瑯滿目,多數以花椒醃漬,客人們只需挑選喜歡的菜色放入盤中,然後就可端到門口給師傅料理一番;燒烤手法格外豪邁,烤台上鋪滿肉串菜串,師傅雙手使命轉動,大概沒幾分鐘就能聞到濃烈焦香味,然後再淋上獨家醬料、芝麻等等,口味不算辣,約略油膩程度配上啤酒恰巧對味。

《走起・重慶》從嘻哈視角體驗真實霧都 ft. Raco G, 永力兄弟會

還有個狠角色不得不介紹 —— Playboi彪,也是永力兄弟一員,屬於團隊中最具山城男兒本色的傢伙,欲知詳情,可直接搜尋他的創作《Trap Luv愛情陷阱》。在這場宵夜局漸入尾聲之時,Playboi彪突然有感而發,「這些燒烤我們是從小吃到大!說實話,有時還是挺懷念以前的重慶,沒那麼多高樓大廈,人們就像我們現在一樣坐在路邊,吹著風、吃著烤肉、喝點啤酒,很有人情味的!」如他所言,此次行程我們十足見識了重慶人的性格與熱情,這在冰冷的都會生活中相當少見。好比在餐館吃飯,經常沒談幾句就和服務生聊了起來,只要聽聞我們來自外地反應都異常興奮,好似人人都是觀光大使般想把重慶最好的一面給介紹一遍。從這也看得出人們對重慶的情感,是無關城市外觀以及看得見的一切,而是一種生活經驗,是從每一天、遍佈於街坊角落所累積的真實體驗。

店址:重慶市渝北區龍塔街道紅黃路青青麗苑7號門面
電話:15223308502

堅果 LIVE HOUSE

「如果你喜歡嘻哈,建議一定要去現場體驗,感受氛圍,台上和台下的互動。每當音樂放下,全場立即瘋掉,這種感覺非常爽。」

一如 Tory 所言,重慶本地嘻哈起步稍晚,卻是進步神速。「因為我們很團結,就算音樂喜好不同,仍能在同個地方一起派對。」事實上,位於市中心的堅果 LIVE HOUSE 即是這樣的場域。創立於 2007 年,被譽為當地最老牌的 LIVE HOUSE,善於包容各式曲風,從搖滾、電子、嘻哈,乃至於許多本地、國外知名樂隊都曾在此地演出。其中也當然包含嘻哈代表 GO$H MUSIC 和永力兄弟會。舉凡早年 KeepReal 時代的《It’s about time》、2013 年《占地為王》系列,以及今年《一帆風順》永力兄弟會專場都在此地開唱。對此,Tory 還驕傲地告訴我們:「《占地為王》那場演出是可以記錄在 GO$H 史冊的,哈哈!」

此回 HYPEBEAST 有幸參與永力兄弟會和 Raco G 在堅果 LIVE HOUSE 的演出,同場參演的還有來自香港的 YoungQueenz。在此之前,雖然早已耳聞重慶說唱的燥,但親眼見到仍十分震撼。從開場 DJ 秀、永力兄弟群星到 Raco G 登台 … 全場擠滿數百名 Fans,不論男女,只需音樂一下,全都如著魔般隨著節奏擺盪、吶喊!當下忍不住心想,「真不愧為重慶主場,太真實了。」

店址:重慶渝中區較場口得意世界得意潮館負一楼 B1-21
電話:18983848230

旅程最後,HYPEBEAST 問了 Tory 和 Raco G 一個老掉牙,但卻極其關鍵的問題:「你們想把重慶和台灣的 Hip hop 帶去哪裡?」兩人分別給出以下答案:

Tory:怎麼說呢,我一個人的力量也有限,但我想通過我的一些感染力去影響身邊的人,大家一起去把市場和生態圈變得更好 —— 重點是「參與進來」,因為我們已經把可能的結果都想像好了,怎麼去創造那結果而已。

Raco G:台灣有很多很酷的人選擇做 Underground,也沒有不好,但發展就那個樣子。所以我想用自身對 Hip hop 的敏銳度、看法和經驗,用我擅長的方式讓這些人在往前走的同時不用再一直跌倒。其實這就是個遊戲,看你知不知道怎麼玩而已。畢竟台灣需要更多更有vibe的音樂,只是這些音樂人沒有受到市場很好的對待 … 我們沒有人在抱怨,只是看到永力的事情跟我想做的很像,’’We just wanna make some change’’ 大家對華語嘻哈文化的看法和觀感,我覺得需要被矯正一下。

關於 Tory、永力兄弟會以及 Raco G 相關消息: @toryondacloud@badboyracog;此外,亦可下載 HYPEBEAST 應用軟體 每日觀看最新潮流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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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er
Evan Wong / HYPEBEAST
Videographer
Keith Hui / HYPEBEAST
Editor
Keith Hui / HYPEB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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