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流教「父」節 - 10 位已為人父的潮流業界名人分享

窪塚洋介、李晨、陳建州(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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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時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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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歲的陳冠希去年當上了父親,這位中國潮流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標桿人物,開始了一個全新的身份。當「00 後」橫空出世的時候,老一代的 Hypebeast 開始滾鞍下馬,從當年叛逆的兒子變為善良的父親。正值父親節即將來臨之際,我們從 HYPEBEAST 的視角出發,與窪塚洋介、陳建州(黑人)、NPC 創始人李晨、DOE 聯合創始人 Terry、24 Press Room 執行總監 Def、element 主理人 Benny、KickerClub 創始人管牧、Reebok Classic Social Manager Anson、品牌營銷公關 Mark Mak、藝術家林子楠,這 10 位最先接觸潮流、街頭文化的父親展開對話。

窪塚洋介

演員/雷鬼DJ/模特/作家/導演,39 歲
「父齡」:1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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窪塚洋介的父親是一名普通的公司職員,最近他才結束了 42 年的工作生涯,正式退休。「珍惜當下,心存感激,活在當下。」這是窪塚洋介多年來在父親的言談舉止中所感受到的,也是他認為最重要的人生態度。

自 2003 年誕下兒子窪塚愛流以來,不經不覺間窪塚洋介已經進入父親這個角色 15 年,當他回憶起最深刻的瞬間:「當孩子第一次叫我『爸爸』的時候吧,在第一次被叫爸爸的那一刻,突然心跳加速,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嗯,我現在是這個孩子的爸爸了。是一種被這個小生命所依賴著的感覺。」

窪塚愛流現在已經 15 歲,也開始比較關注潮流和時尚了,而窪塚洋介就表示,他給兒子的零錢是固定的,如果有想買的東西就要用自己的零花錢買,太貴買不起的那就要賺夠了再買。

「我並不會跟他說『你要這樣穿』或者『你要這樣做』,自己適合的衣服、喜歡的單品,都是他自己來決定,我不會插手他的自由。我很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一直都很支持他。」窪塚洋介認為在潮流這件事上應該給予兒子充分的自由,同時他也有些建議給到自己的兒子:「有態度的人是在穿衣服,而很多人是在被衣服穿著,盲目追求流行。他們不懂得審視自己,不了解自己,哪怕穿了很潮的很貴的衣服但是並不適合自己。只要穿衣服的人酷,穿什麽都會酷,想告訴我的孩子這一點。」

「有態度的人是在穿衣服,而很多人是在被衣服穿著,盲目追求流行。」

陳建州(黑人)

藝人,41 歲
「父齡」:3 年零 4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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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 Max 1 是陳建州(以下稱黑人)人生中第一雙 Nike,那時候他在唸小學 5 年級,這雙鞋對他來說意義重大,因為這是父親陳培元特地從美國給他買回來的。多年之後 Air Max 1 迎來復刻,黑人收到一個從 Nike 總部寄過來的包裹,裏面是一雙由設計師 Tinker 親筆簽名的 Air Max 1,黑人回憶道:「Nike 知道我的故事,他們希望這雙鞋可以讓我想到我父親。我其他鞋都不擺出來的,唯獨這一雙是在家裏放著,就像放著父親照片一樣。思念有時候就是這樣,思念不會放過任何人。」

父親陳培元是一名艙務長,因 1994 年華航名古屋空難過世。因為職業的關系,父親與黑人三兄妹之間相處的時間特別少,黑人想了想:「我跟我父親相處的整個畫面是很模糊的。常常是我們睡覺的時候他才到家,然後第二天早上我們還沒起床他就已經出門了。印象中比較深刻的是吃年夜飯,只吃了 3 次,因為航空業春節是旺季,可以加薪,他為了賺多點錢,大家選擇不飛他就選擇飛。」

在黑人的記憶中,父親是一個相當重視紀律、十分敬業、生活節省的男人。「我爸健身很勤,他的生活非常規律,不要抽煙、不要喝酒、不要賭博,是他從小就跟我說。後來他離開以後,我覺得自己書讀不好,但這三件事情還是努力去完成,我到現在還沒喝過一杯酒。」在踏足娛樂圈之前,黑人曾經是一位職業籃球運動員,他繼續補充道:「我覺得我現在喜歡運動也跟他有關系。」

「不要抽煙、不要喝酒、不要賭博,是他從小就跟我說。」

從父親的老同事口中,黑人聽到了自己父親的故事:「以前飛機上是有吸煙艙的,父親的一位老同事當時因為資歷最淺,就被派到了吸煙艙。當時有一位母親帶著孩子因某些原因被安排到了吸煙艙,那個小朋友受不了就吐了,那股嘔吐物的味道加上煙味彌漫在飛機艙中,這位老同事也快要頂不住了,客人也開始鼓噪起來。就在這時候我爸出現了,我爸就把這位同事跟母子都先安排到商務艙,然後他開始把嘔吐物丟進垃圾袋裏面,那一下整個艙裏的乘客都安靜了,最後他就起來彎身鞠躬,給乘客們道歉,並把接下來服務的職責放到自己肩上。」這件事給到黑人的震撼也是相當大,到現在為止他不管是做任何事,都在秉持著父親這種敬業樂業的精神。

小時候家庭環境並不富裕,父母很早也分開了。黑人跟爸爸、哥哥三「兄弟」很多時候就是三個人輪流穿一雙鞋子,「父親很節省,一雙鞋要穿到見底的才會換。」黑人回想起來說道。成長的環境讓黑人從小就沒有很大的攀比心,也會覺得,如果要獲得,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努力賺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你長大以後,永遠不要忘記的就是『自己買』,因為這樣才最有意義,別人也會尊重你。」

「你長大以後,永遠不要忘記的就是『自己買』,因為這樣才最有意義,別人也會尊重你。」黑人對著鏡頭,這樣跟飛飛(陳睿飛)和翔翔(陳睿翔)說。

Benny

element 主理人,42 歲
「父齡」:9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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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從小對我很嚴格,他一直教導我做個正直的人。」

「我父親從小對我很嚴格,他一直教導我做個正直的人。」Benny 一直感激自己父親幼時的嚴格要求,不過即便如此,父子間的小磨擦總是難以避免的。Benny 小時候的性格比較內向,父親又是一個性子比較急的人,兩人經常會因為各種小事發生口角,最後不歡而散。Benny 就直言:「小時候父親總不停地嘮叨著上課要認真聽講,要好好學習,好好做作業……我當時覺得他每天這樣囉唆很煩,每天跟我講同樣的話。」

有趣的是,Benny 當上爸爸以後也同樣囉唆:「現在我每天工作都很忙,但不管工作到多晚,我都會堅持每天早上送兒子上學,因為這是我每天跟兒子交流的機會。」慢慢他開始明白當時父親的一些立場跟用意,也體會到如果父子之間能獲得更多溝通和平等交流的話,結果會更好。Benny 如今經營著生活潮流集合店 element,談及日後兒子喜歡上潮流,他覺得關鍵在於用什麽方式引導與分享,喜歡潮流這件事情可以開拓視野,也可以培養兒子更廣泛的興趣愛好,同時他也希望兒子將來能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自己喜歡的潮流單品:「通過自己的累積和努力得到的東西,才會更加珍惜。」

「通過自己的累積和努力得到的東西,才會更加珍惜。」

Def

24 Press Room 執行總監,36 歲
「父齡」: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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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 一直很佩服自己的父親:「我爸是一個遇事有擔當,直面困難的人,我也是這樣要求我的小孩。」父親親手制造的兔子燈總能勾起 Def 的回憶:「每次元宵節的時候,所有小孩子都拿兔子燈,我非常羨慕那種電動的,直接一按按鈕就會發亮的。但是每次我父親都喜歡用木頭自己去幫我去做一個粘著很多紙的兔子燈,當時我特別不理解,我覺得那樣很土。但是現在想來這是非常值得懷念的一個過程。」

時任 24 Press Room 執行總監的 Def,經常與日本品牌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如今 2 歲的兒子將來也定必會觸碰到潮流,對此 Def 非常鼓勵:「在他經濟沒獨立前,我支持他買一些潮流的東西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希望他可以嘗試接觸我喜歡的東西,並且他可以告訴我他是怎麽看待的。」

「我希望他可以嘗試接觸我喜歡的東西,並且他可以告訴我他是怎麽看待的。」

管牧

KickerClub 創始人,38 歲
「父齡」: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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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每個人都能與父親和平相處,管牧就坦言:「我跟我父親的關系不太好,甚至有點糟。我覺得我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學到怎麽做個好父親,不過這樣不妨礙我成為一個好父親。」

「我覺得我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學到怎麽做個好父親,不過這樣不妨礙我成為一個好父親。」

管牧跟我們分享了他與父親之間的三個小故事,都與他的愛好有關。第一個是滑板:「我從初中開始玩滑板,我媽不反對,但我爸就特別反對。還記得 1994 年在中國秦皇島舉行了第一個全國滑板比賽,我身邊跟我同齡的朋友都去了,還拍了不少照片,但那裏面沒有我一張照片,是因為當時我很想去但家裏人不讓我去,這也是我最遺憾的地方。」第二個是關於拍照的:「我喜歡拍照片,小時候有個海鷗 120 照相機,我開始試著拍照片,後來他買了美能達的傻瓜膠片照相機,那個是我的第一個照相機,KickerClub 剛開始的時候照片就是用它拍。」

第三個是練毛筆字:「小時候我爸總愛強迫我做很多事,他覺得自己自己寫字不好看就逼我練毛筆字、硬筆書法。我就老想:『你自己寫字不好看你自己練啊你逼我練幹嘛』,所以到高中的時候就借著學業繁忙停了。可到大學以後,身邊就很少有人會寫毛筆字,我自己會寫還覺得挺酷的,所以又開始寫了。後來滑手袁飛剛做品牌的時候,就給他寫了「猛快高飄遠」五個字在板面上。」在經歷過各種不同的工作之後,管牧現在全心全意經營著從大學時期就開始創立的 KickerClub,他離不開滑板,兒子的名字 Asher,也正是從《Thrasher》演變而來,他把與自己同一天生日的兒子視為妻子送的一份禮物。

當父親這 4 年來,管牧說體會最深的是:「如果你想讓他喜歡什麽,想讓他成為什麽樣的人,你自己先喜歡什麽,自己先變成什麽樣的人。我不想把我爸那種強迫的方式再施加在 Asher 身上。」

所以即便管牧很想自己的兒子能繼承這一份愛好,並為此他在Asher 身上花了很多小心思,但絕對不會強迫 Arsher 玩滑板,反而希望用潛移默化的方式來引導他:「他 1 歲多的時候我就帶著他玩滑板,放在滑板上滑,想要給他培養滑板的這種愛好。但好像他都沒有太感興趣,他是比較喜歡畫畫、做數學、看書這些比較靜的東西。我就給他充足的空間去選擇吧。」最後,管牧跟我們分享了一個喜訊:「到今年年底的時候,Asher 也要當哥哥了。」

Terry

DOE 聯合創始人,32 歲
「父齡」: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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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歲的 Terry 在 4 年前與 Himm 一起共同創辦了 DOE,Terry 感覺這是一種父子間的延續:「爸爸有一點冒險家的精神,讓我覺得有夢想就要去嘗試。」

「爸爸有一點冒險家的精神,讓我覺得有夢想就要去嘗試。」

雖然由於工作的緣故,Terry 的爸爸很少時間能陪著兒子,但他對 Terry 的影響很多:「我爸爸是一個很樂觀的人,他最常說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家庭觀念也很重,總是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即便工作壓力再大,回到了家裏也要給小孩子感受到樂觀、有能量的一面。」

自創業與當上爸爸以後,Terry 越來越能理解爸爸當年的處境:「我記得有一次我們一家人出去旅行,我問爸爸一些問題,但他回答得不是很走心的。當時我就不是很理解,為什麽父親好像不是這麽在意我的感受,不是很重視我的問題。我現在也處於跟父親當年一樣的(創業)狀態,我就能理解到可能父親在陪伴你的時候,心裏會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在思考。」停頓了片刻,Terry 繼續補充道:「我希望我可以做得更好一點,我現在就硬性的規定自己,周末一定要抽出至少半天時間完全在陪孩子。」

「當時我就不是很理解,為什麽父親好像不是這麽在意我的感受,不是很重視我的問題。我現在也處於跟父親當年一樣的(創業)狀態,我就能理解到可能父親在陪伴你的時候,心裏會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在思考。」

Terry 並不強求自己的孩子是否需要關注潮流,他更看重的是小朋友本身喜歡什麽:「關於潮流,我沒有強加於他,不會說爸爸是做這一行的,小朋友也要關心這個,或者說這個東西很辛苦,小朋友不要去喜歡。」孩子喜歡的東西,Terry 會全力支持,當然他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我們希望孩子明白很多東西是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才能獲得的,現階段我會讓他們幫家裏做一些家務、處理一些事情、制作家庭旅行的攻略……來能獲得生活必需品以外的東西。」

「關於潮流,我沒有強加於他,不會說爸爸是做這一行的,小朋友也要關心這個,或者說這個東西很辛苦,小朋友不要去喜歡。」

李晨 nip

NPC 創始人/主持人,36 歲
「父齡」: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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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特別注重陪伴與交流。
因為父母在南昌工作的緣故,李晨從小就在上海跟爺爺奶奶長大,只有放假的時候才能跟爸爸見上一面,雖然雙方都格外珍惜每一次在一起的時間,但李晨還是很清楚記得自己小時候看到別人有爸媽陪著的那種心酸的感覺。「那個時候我跟我爸爸大部分的交流都是通過寫信,因為我們在兩個城市,以前長途電話很貴,所以我們不太打電話。」寫信的方式,成為了李晨與父親一次又一次平等溝通的橋梁。

「越是每天都在一起的人,越是要有交流的儀式感。」

順利地跟自己第一位女朋友結婚生子,李晨在與兒子 Oscar 相處的 4 年的時間裏,始終把兒子看作一個平輩的朋友,經常一對一聊天,分享彼此心裏的話。已為人父的他理解到:「雖然年代不同,交流的方式也不同,但是越是每天都在一起的人,越是要有交流的儀式感,小時候我跟爸爸寫信就是一件很有儀式感的事情,有很多說不出來的心裏話通過寫信的方式表達出來。」李晨覺得如今很多父子之間的真正的交流卻隨著科技發達而減少:「可能現在有很多家長跟孩子是每天都在一起的,但是吃飯的時候大人在看手機,小孩子在玩 iPad,不太會有面對面交流的。我希望是如果你是個爸爸,就花多一點時間跟孩子眼神對眼神,心靈對心靈地交流。」

「我希望是如果你是個爸爸,就花多一點時間跟孩子眼神對眼神,心靈對心靈地交流。」

精神上的交流也是對孩子在潮流方面最好的引導方法。
作為 NPC 的創始人,李晨日常就接觸到不少潮流的人事物,他印象很深的是:「我有一個朋友兒子才上小學,就已經開始收集球鞋了,還記得在 Off-White™ x Nike 發售的時候,他還問我看能不能留一雙。」他慢慢感受到潮流已經越來越低齡化了,李晨接著說:「Oscar 屬於 10 後,這一代的小朋友應該完全不用我們告訴他們什麽是最新潮的,很可能他們接觸的東西比我們還要快。他們一定是很有主見,也會有很多很多的選擇。我倒真的不擔心他們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我是擔心他們要的東西太多,自己都不知道,最後什麽都不要。所以,我覺得這一代的小朋友都對精神層面上的需求更大,我們更需要做的是精神上的交流。」

「我倒真的不擔心他們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我是擔心他們要的東西太多,自己都不知道,最後什麽都不要。」

4 歲的 Oscar 對潮流還沒有意識,李晨覺得大概 5 年後兒子就會真正地去選擇是否接觸它,他覺得:「潮流文化其實是沒辦法去教育的,可能到 Oscar 長大後在意的就是別的東西了。」

林子楠

藝術家,35 歲
「父齡」:2 年 零 5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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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楠出生在傳統文化氣息特別濃厚的潮州,那裏的信仰、飲食、為人處事等各種東西都有獨特的一套傳統方式,從小便對他耳濡目染:「初一、十五我爸都有拜老爺拜財神,我現在都開始也會做這樣事情了,我覺得這是一眾 DNA 裏面的一個延續吧,到了某一個階段自然你就會進入這樣的一個角色。我也希望我的女兒能繼承一些好的傳統習慣。」

雖然家庭觀念傳統,但是父親給到林子楠的成長空間是自由的,現居上海的林子楠,是一名藝術家,並於 2014 年創辦了 OOP 藝術創造單位,涉足藝術創作、展覽、創造生活方式產品、公共藝術項目及跨界合作。女兒成長在一個既有傳統氣息,又充滿藝術、時髦氛圍的家庭裏,目前最喜歡的是跳舞。林子楠每次到外地工作就會給女兒選一份禮物,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傳遞給她,女兒慢慢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會自己挑東西了,我覺得這一點特別好,她長大會有自己選擇,我希望她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長大會有自己選擇,我希望她一直都是自由的。」

Anson

Reebok Classic Social Manager, 33 歲
「父齡」:3 年 零 9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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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心中都有好多偶像,而我真正的偶像其實就我爸一個。」

「每個人心中都有好多偶像,而我真正的偶像其實就我爸一個。」談及父親的時候,Anson 眼裏充滿了感激和敬愛。「從小我爸給我的印象就是江湖上大哥一樣的感覺,所有人都很佩服他,因為他很會幫助別人,甚至幫助別人比幫助我還多。」雖然說起來好像有點不甘,但這一點其實一直影響著 Anson 和他的兒子,「在兒子的成長過程中,我都會教導他要做一個樂於幫助別人的人,無關乎你是強大的還是平凡的,你都可以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對這個世界要心懷善意。」

Anson 希望現在將近 4 歲的兒子將來也能喜歡潮流:「我真的期待某一天,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東京買買買。我覺得跟他一起穿衣服,一起挑喜歡的東西是一件蠻酷的事情。」所以 Anson 就主動讓孩子從小接觸這方面的東西,卻事與願違,「在兒子 2 歲多的時候我送了第一個潮流玩偶 – Kaws 玩偶給他,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丟掉了。」不過,Anson 始終相信他的生活方式是會慢慢影響到兒子。

Anson 希望兒子所喜歡的潮流,並不是盲目的,而是能夠體現個人的生活方式,他這樣對兒子說:「錢可以花,但要花在適合自己的東西上,如果只為了出風頭,我不會給到你那麽多的錢去買出風頭的單品,因為真正的風頭是靠你自己營造的。」

「真正的風頭是靠你自己營造的。」

Anson 現為 Reebok Classic Social Manager,在這個行業打滾了 10 多年的他認為潮流(行業)並不賺錢:「如果你要賺很多錢的話,其實你不要從事潮流(行業),因為潮流真的是不賺錢,反而是要花很多錢。」Anson 喜歡潮流這個行業是因為它很酷,喜歡它不用被西裝領帶所束縛,喜歡這個生活方式,他建議兒子在選擇之前要好好想清楚:「因為無論你選擇了什麽,一旦選擇了就要堅持到底。」

「如果你要賺錢的話,其實你不要從事潮流(行業),因為潮流真的是不賺錢,反而是要花很多錢。」

Mark Mak

品牌營銷公關,35
「父齡」:8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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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工作關系,從時裝領域到街頭文化、從主理人到 KOL, Mark 接觸過不少業內人。談及潮流愛好的傳承,這位新晉爸爸更願意為兒子做的是分享:「我會告訴他什麽是好的東西,盡力擴闊他的眼界和介紹厲害的人給他認識,分享他們的觀點和閱歷。至於他選擇什麽便是他的自由了。」我會告訴他什麽是好的東西,盡力擴闊他的眼界和介紹厲害的人給他認識,分享他們的觀點和閱歷。

「對妻子的態度和尊重,因為她的心情和處境這些基本事情對家庭和諧度很重要而且會影響你和兒子一生的命運和生活。」言語間亦不難看出 Mark 從自己父親處所領會到的家庭相處之道,時常需要出差的他,深知妻子在家庭之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父親給予他最大的影響便是尊重妻子:「Happy wife,happy life」

「感激你把時間和資源都用在我身上,希望我也能成為像你一樣的好丈夫和父親。」

「父親當年為了怕我受傷不讓我踩滑板,現在我也經常害怕兒子爬高爬低跌跌撞撞。」輾轉三地的生活,讓初為人父的 Mark 對父親了解更深。「感激你把時間和資源都用在我身上,希望我也能成為像你一樣的好丈夫和父親。」則是他最想對父親講的一句話。

父子之間的羈絆,除了建立在血脈之上,還存在於各種人事物的記憶當中,一雙 Air Max 1、一只 KAWS 玩偶、一塊滑板……都可以成為父子成長過程當中的印記。最先接觸潮流文化的一代人開始一個接一個成為父親,他們亦將成為最初的潮流啟蒙,以自身的生活方式影響著兒女。這群「10 後」將會成為怎樣的 Hypekids,相當值得期待。最後,祝各位父子父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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